饭,秦远山则拉着儿子问了半天应天的事。
浩然身子怎么样,江南的差事顺不顺,秦禾旺顺势陪父亲说了好一会儿话,才起身问了一句:“爹,承翰在哪里?”
秦远山一声长叹:“族中已然罚过他,你何苦再动肝火。那孩子已经知道错了,这几个月老实得很,天天在家读书,哪儿都不去。”
秦禾旺没有说话,只是顺着父亲眼睛的方向瞥去,果见廊柱后藏着一个人影,正探出半个脑袋偷偷看他。当即沉声开口:“我数三声,自己出来。”
才数到一,秦承翰便慌忙从暗处跑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尚未及开口唤爹,秦禾旺快步上前,扬手一记耳光重重掴下。
秦承翰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面颊登时浮出五道清晰掌印,抬手捂着脸,含糊吐出半声“爹”。
第二巴掌又接踵落下,眼神冷冽逼视跪地之子:“你倒是有本事!不经我应允便私自行商,还敢拿你叔父的名头在外头招摇。你知不知道,那几个月我在应天提心吊胆,生怕你被人算计进去拔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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