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原地勿动!本府接密报,此地私设赌局,一干人等尽数拘拿!”
火把的光照亮了舱中每一个人的脸。周远的笑容还僵在脸上,随从们的手还没来得及去摸怀里的短刀,七个盐商的脸色灰白如纸。
秦嘉树坐在那里,手里还攥着那几枚碎银。
知府身后的差役们一拥而入,将舱中所有人按倒在地。有人试图挣扎,被一棍子敲在膝弯上,闷哼一声趴了下去。
有人试图喊叫,嘴里被塞进了布团。有人在翻窗逃跑,刚从窗口探出身子便被岸边芦苇丛里的护卫队一把拽了下来,摔在滩涂上溅起一片泥水。
桌上散落的银票尽数被差役收揽堆叠,堆在赌案一角的借券、欠条、商事契书也一并收缴封存。周远望着一张张白纸黑字被尽数取走,面色瞬间惨白。
一名差役得了知府示意,上前清点文书时,不慎碰翻了案上烛台。
烛台倾覆,燃烛滚落堆放在案上的文契之间,火苗骤然窜起,转瞬便将借券、欠据、商事契约焚烧殆尽。
周远眼睁睁看着自己赖以要挟旁人的全部凭据付之一炬,当即发出一声绝望嘶吼。待差役慌忙扑灭火势,桌上文书早已化作满地焦黑残片。
知府瞥了眼地上灰烬,语气平淡无波:“不过是一时不慎失火,烧了便烧了,无需多言。”
秦嘉树一干秦家子弟当夜便被押回沔阳府衙,单独拘押一室候审。
知府亲自进来,对秦嘉树说了一句:“你等人暂且在此等候,待此案审结,自会放你们归家。”
秦嘉树点了点头,缩在墙角,把脸埋进膝盖里。
第二天一早,李松瑶同周彦清一同赶赴府衙,为秦嘉树一干人出具保状作保。
知府很快放了人,理由是“证据不足,难以定罪”。
秦嘉树走出县衙时,初春的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反观周远与七名同谋盐商,便无这般脱身之机。知府连夜升堂勘问,一干人等供词确凿,私贩禁货、开设赌局、行贿勾官诸罪件件属实。
依大律例,数罪并罚,从重处置:周远为首祸首,杖责八十,发配边卫永远充军。
其余七名盐商同案从犯,一体同判,随同发往边地戍卫,终身不得还乡。
周远一行人被差役押出大堂,一路高声喊冤:“府台大人!我等心有不服,定要修书递往应天!我等在应天自有靠山,绝不就此罢休!”
知府笑了笑,转身回了后堂。他转头对师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