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把税收、商贸、产业做起来。
有了税源,即便没有新地可卖,府库也不会空。”
徐启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他把茶盏放下,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六十万两,月底前送进户部。”
秦浩然无奈之能同意,徐启话锋一转,忽然问起另一件事:“对了,我那大外孙承渊,现在游学游到哪里了?”
秦浩然答道:“估摸已经到老家了。前些日子他来信说,准备先回湖广老家参加明年县试,等过了县试、府试、院试,再继续游学。”
徐启捻了捻胡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孩子,沉得住气。像你。”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湖广,秦承渊已经回到了老家。
他骑着马,身后跟着秦铁犁和秦河娃,三人沿着乡间土路缓缓前行。
腊月时节,路边的冬麦却已绿油油地铺展开来,一眼望去,青翠连绵。
秦承渊勒住马,望着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归乡抵家,卸下行囊,秦承博先回村拜见大爷爷与大奶奶后,便动身前往姑父李松遥的私塾中求学。
李松遥比几年前发福了些,下巴上多了一圈肉,但眉眼间那股读书人的锐气还在。
听说秦承渊来了,秦菱姑和李松遥从房里迎出来,看见这个少年站在院子里,身形挺拔,目光沉静,与几年前那个跟在秦浩然身后的小男孩判若两人。
秦菱姑愣了一瞬,随即笑道:“承渊?长这么高了!”
秦承渊上前行礼,叫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同姑母说上几句家常,李松遥便不由分说地拽住他往书房走去。
秦菱姑见状,当即皱起眉快步跟了上去。
站在书房门边,忍了又忍,终究压不住满心的不痛快,埋怨道:“你这人也太性急了些!孩子一路奔波才刚进门,连口气都没歇匀,我连句贴心话都没来得及同他说。就被你二话不说就拉去考学问,半点都不体恤人...”
李松遥一心惦念着考校晚辈的学业,全然顾不上理会媳妇的抱怨,让承渊落座,便迫不及待地开口发问:“听闻你外出游学一年有余,这一年都修习了何等课业?读过哪些典籍,又有何种体悟?”
秦菱姑站在一旁又嘟囔了几句,见丈夫置若罔闻,心知多说无益,只得轻叹一声,转身往厨房走去。亲自张罗起几样吃食,想着给远道归来的侄儿垫垫肚子。
秦承渊也不藏着掖着,把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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