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说什么,又是一阵咳嗽,说不出话来。
秦浩然心中焦如焚,却也知急则生乱,强按捺住心绪,温言安抚了叔爷几句,躬身告退。
次日天刚蒙蒙亮,晨露未干,匆匆往翰林院而去。
待周延礼忙完案头纂修之事,才轻步上前,拱手行礼,低声询道:“周侍讲,晚辈家中长辈染疾,想寻一位良医诊治,不知太医院的御医,寻常官员可请得动?”
周延礼闻言,神左右扫了一眼翰林院廊下往来的吏役,忙拉着秦浩然到偏厅僻静处坐下,敛声压着语气道:“景行,你糊涂!太医院的御医,寻常情况下,你最好别去碰,更别指望请得动,也未必管用。”
秦浩然一愣,眉宇间满是诧异,拱手再问:“周侍讲此言差矣,御医乃天子近侍,专司医理,为何反倒不可请?晚辈实在不解。”
周延礼轻轻叹了口气,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眉宇间染上几分无奈,缓缓道来:“你初涉朝堂未久,此事自然不知。太医院那些御医,看着身居内廷、衣着光鲜,实则内里的门道,唉,一言难尽啊。”
“先说这遴选之制,太祖高皇帝定的‘医户’之规,你该知晓吧?太医院的医官,多是医户世袭,父传子、子传孙,世代盘踞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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