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毕竟秦浩然太年轻了,比监中许多学生年纪还小。
有些出身世家、心高气傲的监生私下嘀咕:“一个乡下出来的状元,能讲出什么花样?”
“怕是只会背注疏吧?”
但也有消息灵通的,打听到赵司业对秦浩然极为推崇,徐启侍郎也多次带他走动,心中便有了计较:此人怕是不简单。
讲学定在五月十日,地点在国子监的彝伦堂。
秦浩然到时,堂内已坐了不少人。
不仅有三百多名监生参加,还有许多闻讯而来的官员、学者。
前排坐着国子监祭酒、司业、博士、助教等学官,徐启也来了。
后排则是一些翰林院同僚、各部官员,甚至还有几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据说是致仕的翰林、学士。
秦浩然一眼扫去,这场面,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在众人的注视中走上讲台。讲台是一张宽大的楠木书案,上面摆着文房四宝,还有一部摊开的《尚书》。堂内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秦浩然站定,整了整衣袍,向台下行礼道:
“蒙赵司业不弃,今日在此讲《尚书·禹贡》一篇。才疏学浅,若有疏漏之处,还请诸位先生不吝指正。”
声音清朗,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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