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
小宝在旁边插嘴：“可以放恐龙书！”
大宝看他一眼。
“恐龙书放你树屋。”
小宝想了想，很大度地把怀里的书往哥哥那边推了推：“也可以借你一点。”
沈南星笑了。
她把这一页拍下来，单独发给周若宁。
“小书屋方案保留。窗外景观尽量做开阔，书桌高度按孩子和成人都能使用考虑。照明要柔和，夜间阅读不伤眼。”
周若宁很快回复：
“收到。这个空间会做得安静一点，不放太多装饰。”
沈南星回：“对。让人坐下来就想慢下来。”
周末，她带大宝去逛书店。
不是市中心那种很大的连锁店，而是一家安静的独立书店。
店里有木质书架，空气里有纸张和咖啡的味道。
大宝一进去，就像进了另一个世界。
他在自然科学区停了很久，又去看地理和文学。
沈南星没有催。
她推着小购物篮，跟在不远处。
小宝也来了。
他原本对书没那么耐心，可看见一整排恐龙绘本后，立刻安静了。
“妈妈，这本有三角龙。”
“那本有霸王龙。”
“这本很厚，肯定很厉害。”
沈南星指了指书架：“你可以选三本。”
小宝皱起小脸。
“三本太少了。”
“那五本。”
小宝立刻满意。
“成交。”
大宝最后选了不少书。
有星空图鉴。
有山川地理。
有一本关于树木的书。
还有两本小说。
结账时，他看着金额，又习惯性紧张。
“妈妈，会不会太多？”
沈南星把卡递给店员。
“不会。书是给小书屋准备的第一批藏书。”
大宝眼睛亮了。
“那这些不是只属于我？”
“它们会属于小书屋。你可以看，客人也可以看。以后你如果愿意，还可以给书做分类标签。”
大宝明显被这个任务吸引。
“我可以做。”
回家后，他开始认真列书单。
书名。
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