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运输命脉。
要知道,大型钢铁工业最怕的从来不只是“炼不出来”。
更怕“运不过去”。
矿石运不过来,炉子得停,焦煤运不过来,炉子得闷,成品运不出去,仓储会堵。
所以,铁路和专用运输系统,某种意义上就是钢厂的另一套血管。
车厢里没有什么像样座位,只有空荡荡的车板和两侧可供人抓扶的边沿。
周春生显然已经习惯了,随便找了个地方站稳,另一只手扶住旁边的铁架。
蒋凡也学着他的样子站好,随着车身一晃一晃往前开,视线不由自主地往外看去。
厂区、厂房、烟囱、残墙、临时堆放的钢材、半修复状态的设备区……一片片往后退去。
这时,周春生忽然低头看了一眼蒋凡的手腕。
“蒋工,你这手表是什么款式?看着还挺特别。”
蒋凡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昨天忙来忙去,注意力全在修机器和应付人上,倒是差点把自己手上这个最不属于1949年的玩意儿给忘了。
他脸上却没敢露出来,只能强装镇定,低头看了眼表,含糊道:
“哦,这个啊……我也不太清楚什么牌子,当时就是看着样子挺新鲜,买着玩的。”
说到这儿,他故意用手去拨弄了一下表盘边缘,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过它还是个坏的,中看不中用。”
还好,这表表面显示的只是数字,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现代界面,否则解释起来只会更麻烦。
说完这句,他立刻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岔开。
“周工,你来厂里多久了?”
周春生果然没再盯着手表看,顺口接了过去。
“也就一两个月吧。”
“我从国外回来之后,得知这边情况,就没怎么耽搁,立刻往东北赶了,能把自己学的这些东西用上,总归不算辜负国家这些年花在我身上的资源。”
蒋凡点点头,心里也跟着一动。
这个年代,能出国留学的人,大体就两种来路。
要么家里条件极好,自费留学。
要么就是国家、公费、组织资源投入培养出来的。
周春生显然属于后者。
既然如此,那他回国本身就不仅仅是个人选择,更是某种近乎天然的责任回归。
他既然已经在厂里待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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