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谓把在帐篷里生闷气的张启灵拽了出来。
张启灵脸上还残留着几分没散干净的冷淡,但到底还是顺着吳谓拉他的力道坐到了篝火旁边。
吳谓把肉罐头撬开,一人分了两个,又把压缩饼干分给两人。
吳谓啃着肉干,嘴里干巴巴的:“要是有野兔或者野鸡就好了。”
话音刚落,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两只毛色灰褐的肥兔子互相追逐着从草丛里蹿了出来,跑得飞快。
黑瞎子最先看到,眉头一挑,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短刀要甩出去。
却见跑在最前面的那只兔子一头撞上了前方一块凸起的岩石,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当场蹬着腿倒地。
后面那只兔子来不及刹车,沿着同伴的奔跑路线一头扎过去,也撞上了同一块石头,步了前者的后尘。
黑瞎子握着短刀的手没有发急,停在半空中。
转过头,用一种莫名的目光盯着吳谓。
吳谓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明所以:“怎么了?”
黑瞎子把短刀收回腰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
“你最近运气好得有点奇怪啊。”
吳谓深知这是那份难吃糕点的功劳,笑嘻嘻地扯了个万能借口:
“爱笑的人运气好。”
黑瞎子也笑了一声:“那哑巴可就倒霉透顶了。”
张启灵抬眼看了看他俩,并不理会。
吳谓跑过去把两只已经断了气的兔子捡回来。
他自己的短剑上面有他的血,用来杀兔子有点膈应。
便提着兔耳朵,抽出黑瞎子腰间的短刀,准备现场表演剥皮。
黑瞎子见他和上次杀鸡一样想要先“斩首”,连忙从他手里把短刀夺了过来。
带着几分无奈和嫌弃:“你别糟蹋东西了。我来。”
吳谓清楚自己的厨艺水平,没有坚持,老老实实地蹲在旁边看。
黑瞎子的手法利落而熟练,短刀在他手里翻了个漂亮的刀花。
刀尖沿着皮毛与肌肉之间的筋膜滑过,皮肉分离相当平整。
把处理好的兔子用木棍穿好架在火堆上,橙红色的火苗炙烤着兔肉表面。
吳谓在汪家人的帐篷里翻找了半天,只找到一小包盐巴,递给黑瞎子。
黑瞎子把盐洒在表面后,去河边洗了洗手。
吳谓蹲在篝火前,伸手想去转转那根穿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