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起止日期,变更以后重新收费,但客户本人的身份没有变。”
乔小满接过手机。
几行记录按年月排着。
同一个成年人。
不同编号。
前一个终止,后一个接上。
中间的空档很短。
“这是换过人?”她问。
“财务资料只能证明换过服务配对。另一端对应谁,需要和你们现场找到的记录核对。”
王天豪在旁边补了一句:
“钱一直在交。”
他指了指后面。
“有几笔连下一期都付了。”
丁秀莲伸手去拿自己的本子。
翻开第一页。
又停住。
她记了十八年,每一页都写着谁家的孩子。
对方的表格里,翻过去,却始终是同一个成年人的名字。
陈不凡收住拓影。
两套命影已经分清,寄名物的中间还留着一处水印。
它很窄。
正面红字、背面黑字都揭出来以后,那道水痕仍粘在纸芯里,没有跟着退。
丁秀莲指向帖角。
“里面是不是还有一层?”
陈不凡把纸侧向灯光。
帖纸原本是裱过的。
两层之间,一小段墨迹透了出来。
乔小满拿好镜头。
陈不凡以符垫住两侧,再用朱砂笔沿水印边缘划开。没碰母子的名字,也没扯断仍与衣料相接的金线。
纸角分开一道缝。
里面的字很小。
手写的,墨迹被水浸过,压在裱纸底下。
不像给求愿的人看的。
乔小满调整镜头,对准那一行。
【须活养,不可断供。】
王天豪站在旁边,手里的手机还连着会议。
他看清以后,伸手按掉了声音。
隔着走廊,许曼母亲正在拆庙里前几天送来的营养品。
箱子是杜奉海安排人送到客栈的。
说孕妇辛苦,不能亏了身子,钱不够也别省吃的。
老人拆开一包,又不放心,拿到门口问:
“这个……还能给她吃吗?”
几个人回头。
她手里拿着那包东西,脸上的神情渐渐僵住。
“他们以前总来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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