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曼还握着手机。
手腕平放在被子上。
她抬起头,嘴唇失了血色。
“你怎么知道我刚才烫的是手?”
对方答得很顺。
“所以才提醒您要把礼补全。既然已经开始,就不能半途——”
陈不凡将手机接过去。
“她没疼。”
电话里没了声音。
陈不凡看着桌上被扯紧的金线。
“还要再试一次吗?”
一小声呼吸,从听筒里传出来。
接着,电话挂断了。
金线骤然松下。
那张被灼出焦边的黄符,平贴回桌面。
病房里只剩仪器平稳的提示音。
许曼的母亲盯着那件小衣裳,手里捏着的鞋滑到地上。
她没有去捡。
“是……他们?”
陈不凡将衣片封好。
“疼或者不疼,全是他们在操作。”
王天豪伸手去关录音。
按了两次,才按准。
他刚才站得最近,看得最清楚。
电话里的人甚至没有问一句,许曼现在到底怎么样。
她已经知道,自己这一句说完,许曼就该疼了。
许曼的母亲愣愣的,坐回床边。
她拿起女儿的手,摸过手腕上那圈淡下去的印。
方才还想用它证明龙王灵验。
现在,她连碰都不敢使劲。
“我刚才……”
许曼转过脸,没有看她。
母亲的手停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许曼把手放回她掌心。
“别再替我去求了。”
老人点头。
点了好几下。
王天豪弯腰,将鞋捡起来,放回床底。
站起身时,他低声骂了一句。
乔小满从桌旁瞥他。
“这时候还讲素质?”
“我是在想词。”
“别想了王总。你那点水平,也就只能骂骂人了。”
王天豪抽了张纸,擦掉桌上被金线带出的湿痕。擦完才发现手还在抖,干脆将纸团攥进掌心。
谢小山站在床头看着。
隔了一会儿,他问陈不凡:
“陈先生,别人家,会不会也是这样?”
陈不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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