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出院那天，是个阴天。
私立医院顶层的 VIP 病房里，窗帘拉了一半，灰蒙蒙的天光落在地板上，冷清清的。
主治医生拿着刚出来的检查报告，站在病床边，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手指都有点抖。
“这…… 这么快就好了？”
他抬头看向床边坐着的男人，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按道理说，你当时多发脏器挫伤，还有肋骨骨裂，至少得躺上半年。”
“这才几个月啊…… 骨痂都长好了，内脏指标也基本正常。”
“不可思议，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你的身体恢复速度，比常人要好上好几倍啊！”
医生推了推眼镜，啧啧称奇。
干了二三十年医生，恢复这么快的重伤患者，他还是头一回见。
琴酒坐在床边，穿着一身黑色高领毛衣，脸色还有点苍白，但眼神依旧冷得像冰。
他手指轻轻敲了敲床沿，没耐心听医生感慨。
“意思是，可以出院了？”
医生点头，提醒道：“可以是可以…… 不过我还是建议再观察两周……额，看样子你不打算接受建议了。”
“就算出院，这段时间也别做剧烈运动，先一步步做康复训练。”
“负重、跑跳、长时间枪战，都尽量避免，不然容易落下病根。”
琴酒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
他又不是第一次住院。
比这更重的伤他也受过，哪次不是带伤就出任务了？
康复训练这种废话，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衣服。” 他抬了抬下巴，对旁边的下属说。
下属赶紧把熨好的黑色风衣递过来。
琴酒站起身，动作利落得完全不像刚出院的病人。
穿上风衣，扣好扣子，帽子一戴，整个人又变回了那个冷厉的组织杀手。
医生站在旁边，还想再叮嘱两句，被他一个眼神扫过来，剩下的话全咽回去了。
这人气场太强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下楼的时候，黑色的保时捷 356A 已经停在门口了。
司机赶紧下车开门。
琴酒弯腰坐进去，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车缓缓驶离医院，汇入街道的车流里。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飞快过着最近的事。
紫湛庄全毁，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