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开了门，目光先是在三轮车上的货物扫了一圈，然后才落在杨大伟脸上，带着审视。
“您好，我找一位姓王的同志。”杨大伟客气地说。
“我就是。”男人声音不高，带着警惕，“你是……？”
“李厂长让我来的，送点东西。”杨大伟言简意赅。
听到“李厂长”三个字，姓王的男人脸色立刻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哦哦，好，辛苦了同志，推进来吧。”他让开身子，帮忙拉开院门。
杨大伟把三轮车蹬进小院，地方不大，但收拾得利落。
他停下车，开始往下搬东西。
王同志在一旁看着，尤其是看到草席下那些个头不小的鱼，以及竹筐里的鸡鸭，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几分，低声道：“李厂长费心了，也辛苦你跑这一趟。东西看着就挺好。”
“您客气，应该的。”杨大伟手脚麻利地把所有东西卸在院角阴凉处，“您点点数目？”
王同志摆摆手：“不用点了，李厂长介绍来的，信得过。”说着，从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给杨大伟。
杨大伟接过烟，却没点燃，别在耳朵上：“那成，东西送到，我就不多打扰了。”
“好好，慢走啊同志。”王同志客气地把他送到门口。
杨大伟蹬着空三轮出了胡同，回头看了一眼那关上的院门，心里明镜似的，这李怀德，路子也挺野，有些东西知道多了并不好。
他不再多想，把三轮车收入空间，然后闪现返回厂子附近，然后蹬着车，伴着“吱呀”声，晃晃悠悠地进了厂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