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采购科办公室，杨大伟正整理着单据，桌上的电话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离得近的同事接起听了两句，便捂着话筒朝他示意：“大伟，找你的，总厂后勤李主任。”
杨大伟心里一动，快步走过去接过电话：“喂，李主任，您找我？”
电话那头传来李怀德压低的声音：“小杨啊，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李主任，随时可以。”
“嗯，今晚八点，送到城西小酱坊胡同，最里头那间废弃的院子。到了敲三下门，停一会，再敲两下。有人接应你。”李怀德语速很快，交代得却异常清楚。
“明白了，李主任，保证送到。”杨大伟沉声应下。
“好。”那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杨大伟面色平静，心里却知道，最关键的一步要开始了。
晚上七点多，天色已经黑了。
杨大伟骑着车到了小酱坊胡同附近，找到一个僻静角落。
他心神沉入空间，那头最为雄壮的公野猪尸体便出现在了空地上。他早已用麻绳和粗木棍做了个简易担架，费了些力气将这二百多斤的大家伙捆扎固定好，再用一些破麻袋和草席稍微遮盖了一下，这才拖着沉重的担架，去敲门。
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他按照李怀德指示的暗号敲门，木门很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一个汉子探出头，警惕地打量了他和身后的担架一眼，低声道：“快进来！”
院子不大，荒草丛生。那汉子也不多话，帮着杨大伟将野猪卸在院中角落，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塞给杨大伟：“主任给的，条子在里面。赶紧走。”
杨大伟捏了捏信封，厚度不对，不是钱，应该就是李怀德承诺的、关于工作安排的“条子”或者初步证明。
他点点头，也不多问，转身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走出胡同，被夜风一吹，他才感觉后背有些湿冷。
这笔关乎大哥或者嫂子前程的交易，总算是完成了最关键的物质交付。
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绕道又去了轧钢厂。
这个时间，丁秋楠应该刚下晚班回到宿舍不久。
果然，敲开门后，丁秋楠见到他，脸上先是闪过惊喜，随即又染上红晕，显然是想起了午间那令人心跳加速的“共同学习”。
“你……你怎么又来了？”她声音细弱。
“想你了，来看看你。”杨大伟闪身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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