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就不要断了。”
刘白山站起身,把布褡裢重新搭回肩上:“我知道。”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如果查出来他真的有问题,我想亲手收拾他。”说完推门走了出去。他没有说自己是为宫玲报仇,也没有说他恨赵铁生恨了多久,但接头人听懂了——那最后一句“亲手”两个字里压的东西,比任何详细的解释都要重。
松田正雄在奉天城里接到的命令不止一条。
关东军司令部的正式调令和东京军部通过暗线传来的密嘱,几乎是前后脚到的。前者要求他紧盯叶家动向,确保叶峰不会暗中向辽西输送情报或兵力,这很稳妥,他本就打算这么做。可后者那封密嘱让他警觉起来——东京方面让他“留意本庄繁在东北的一举一动,及时上报中央”。这话很轻,可意思很重。东京的军部高层对关东军内部一派独大的局面越来越不放心,本庄繁在东北经营得越深,他们在东京就越坐不住。
松田坐在书房里,把两封电报并排放在桌面上,指尖轻轻点了点左边那封,又点了点右边那封。左边是关东军司令部的正式调令,盖着本庄繁的印,措辞冷硬,要求他“密切监视叶氏一族与辽西守军的一切关联往来”;右边是东京军部的密嘱,没有署名,没有印章,字迹工整得像机器印出来的——“留意本庄繁之动向”。他认得那个信使,东京军部直属的人,不该出现在奉天的关东军体系里,不该出现在任何一个关东军的办公室里。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他喝下去的时候没有皱眉。他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细碎的声响。他在想,东京那边为什么突然开始盯着本庄繁了。本庄繁在东北经营得太深,关东军的势力已经膨胀到让东京坐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关东军就会变成一个独立王国,东京的命令到了这里就打了折扣。东京需要有人在奉天替他们盯着。
松田放下茶盏,站起来走到窗前。奉天的暮色正在变深,远处的城墙在灰白的天空下露出模糊的轮廓。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把两封电报都收进抽屉里,锁好,站起来走到衣帽架前取下外套,披在身上,大步走了出去。他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侧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安舒不在。他也只是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叫来副官:“备车,去特务机关。”
而帅府里,妞妞开始慢慢不怕萧羽峰了。
那天黄昏,萧羽峰从祠堂回来,路过院子的时候,看见妞妞还蹲在墙角画圈。她画了整整一天,地上已经画满了大大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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