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说:“少帅,那处据点修筑坚固,守备大队虽然抽调了一部分兵力去前线,但留守的人至少还有百人,工事完备,贸然进攻代价太大了。”
“据点之内囤积着大批时疫特效药、针剂,还有完整的军医器械。”萧羽峰将方才听来的消息当众说出,“我们不占地盘,打完就撤,目的只有一个——把所有药材、医疗器械全部抢回来,补给锦州和城内医棚!日军万万想不到我们会盯上后方据点,守备必定松懈,这是天赐的良机。”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锦州的伤兵在等药,前线的弟兄在等弹药,我们等不起。”
另一名军官沉吟片刻:“少帅,消息可靠吗?那个据点我们盯了很久,从没发现里面囤过大批药品。”
“可靠。”萧羽峰没有多说,语气笃定,“有人亲眼看见的。”
众人听完,不再多问,立刻摩拳擦掌,连夜布置作战计划。舆图被重新铺开,有人开始计算据点的守备兵力配比和换岗间隔,有人低声商量进攻路线和撤退方案,声音虽然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雀跃。
子时,夜色漆黑如墨,海风呼啸着从渤海湾灌进来,把城墙上巡夜士兵的灯笼吹得忽明忽灭。萧羽峰亲自挑选了五十名精锐,提前换上了便于夜行的深色短打,每人配短刀和手枪。出发前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着远处据点的方向,掂了掂手里的短刀,又收进鞘里,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人说:“走。”不走大路,绕野地,贴着山坡的阴影摸到据点后方。据点外围的铁丝网在夜色里泛着暗淡的冷光,里面的哨兵在来回走动,端着枪的手缩在袖子里,肩膀微微佝偻着——大部分兵力都调去了前线,留守的人本就不多,又因为时疫蔓延,连哨兵都在打瞌睡,有人靠在沙袋上,脑袋一点一点的。
萧羽峰蹲在据点半里外的土坡上,举起望远镜把据点的布局和哨位看了很久,一草一木都刻进了脑子里。他放下望远镜,转头对身边的人打了个手势。五十个人无声无息地分成三队,贴着地面匍匐前行,像三股被夜风吹散的暗流,从不同的方向渗进铁丝网的缝隙里。铁丝网内侧的一道暗哨被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一个士兵从背后捂住了哨兵的嘴,刀刃在月光下闪了一下,收了回去。
萧羽峰带着两队人摸到主楼侧面,另一队人绕到了营房后方。他蹲在墙根下,抬手比了一个手势,意思是“等”。夜风把远处的狗叫声送过来,又送走了,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布,扯开又合拢。他等了一会儿,确认据点里的灯没有再亮起新的,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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