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生怕打扰到两位长官。
两个舰长在场边慢慢踱步。
“听说这批新兵的素质不错。”副舰长刘珏小声说道。
“嗯，是还可以，你观察一下，到时候把好苗子留下。现在很缺人啊。”内史向阳随意地说道。
刘珏面露难色：“那位学官大人在，青溟卫也来了人，想留人不容易。”
“尽量吧，他们又不能全吃了，我们旅上一场在金沙洲给打掉一半，总得补充吧。”
内史向阳走到了拳力测试机旁边。
正在受测的新兵不确定两人身份，但一看就知道是很大的长官，所以都打得格外卖力。
然而内史向阳却没有注意这些人，他盯着旁边还没被清理走的那些坏掉的保护套。
刘珏也发现了他的目光。
“咦？”
他从里面捡了一个起来，回头和舰长对视了一眼。
保护套就是套在测试机的靶子外面的一层软垫，呈袋状，一方面保护测试者的手，另一方面也是保护机器。如果打坏了，就用新的换掉，反正这套子也不值钱。
两人之所以对皮套产生了兴趣，是因为正常的皮套，都是接触拳头的那一面坏掉，而包裹金属靶的背面不直接受力，是不会坏的。
然而眼前这个，两面都坏掉了，也就意味着，那一拳打在正面，力道却穿透了靶子，从背面透了出来。
如果不是机器用的是特殊金属，传导性极佳，那么应该是外皮和内馅儿整个洞穿。
“这么大力量，哪个教官干的？”刘珏有些疑惑，他觉得这玩意儿就是针对新兵的，正常老兵应该没这么无聊。
内史向阳看了一眼远处那个爵位是三级簪袅的教官。
“这些教官够呛有这么大劲儿。”
刘珏更疑惑了：“那就是....特技？”
内史向阳百思不得其解：“说实话，我想不明白，谁会闲着没事儿，用特技来打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