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目睹敌军大军土崩瓦解、全线覆灭，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一把按住怀中那匣玄壤蚀毒，心头一阵狂喜。
城池还是没能被攻破，但他这一趟，绝非空手而归。
刚才城门打开，眼看城池就要失守，他准备寻机把玄壤蚀毒埋入城墙的土里，一举把守军覆灭，彻底拿下清风县。
谁料卫山横空归来，硬生生倾覆整场战局。
他心思转得极快，当即放弃计划，悄悄藏好剧毒，趁乱抽身逃出清风县。
望着后方硝烟滚滚的战场，探子心中暗自得意，暗自庆幸自己跑得快、抉择够精明。
玄壤蚀毒乃是世间都少见的歹毒奇毒，只要寻到出价的买主，转手一卖，便是一笔泼天富贵，足够他后半辈子吃喝不愁，逍遥快活。
…………
卫山调转身形，飞回清风县城。
城内只剩下零星残余敌寇，绝大部分闯入城中的敌人，都已经被鬼兵剿杀。
可城门骤然被打开的变故，依旧让守城将士与一众武者付出惨重代价。原本的守城兵卒，如今只剩两百余人；前来驰援的武者，也只剩下区区几十人。
承武馆、铁臂武馆皆伤亡惨重，白云观老道、少青道长与玉儿浑身沾满血污，其余众人也个个带伤，轻重不一，城中医者正忙着替众人疗伤。
县尉已经战死，县衙捕快十成里面死掉九成。
最让卫山心中怒火翻涌的，是卓业的死。
卓业因是铁臂武馆的弟子，是要上阵御敌的。铁臂武馆馆主知晓他和卫山交好，特意把他派去城门驻守，城头厮杀更为凶险，城门这边反而要安稳几分。
谁也没料到县丞暗中叛变，城门直接被从里面打开。汹涌的敌军一拥而入，卓业猝不及防，被冲进来的敌将一枪穿心，当场毙命。
卫山目光冷冽，开口沉声问道：“城门为何会突然打开？”
老道面色沉重：“是县丞暗中派人打开的城门。”
“那县丞人在何处？”卫山追问。
一名侥幸活下来的捕快上前回话：“他洗劫了县令私库，带着一众心腹，逃出清风县了。”
卫山环视一圈在场众人：“谁有办法追踪他的下落？”
老道上前一步：“我有纸鹤寻踪之法，可以一试。”
“那就动手。”
老道自怀中取出一只黄符折成的纸鹤，抬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