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维那么无情的言语攻击之后,宿傩居然……没有被激怒,反而彻底认怂了吗?
这还是宿傩吗?
李维看向宿傩,露出满意的笑容。
“真不愧是你啊,宿傩。”
“你成长了。”
“你学会停止撒娇了啊。”
宿傩呵呵狞笑:“有您这样的严父在,当然要学会成长才能活下去啊。”
李维微笑着摸了摸虎杖的脑袋道:“你用不着讽刺我,现在是你社会化的第一步,恭喜你从非人畜牲进化为巨婴了。”
宿傩还是没绷住,强忍着不露出狰狞的表情,从虎杖脸上隐去。
众人都没听懂刚刚两人在打什么机锋。
李维对疑惑的众人耸肩笑道:“他说我是严父,是在讽刺我之前骂他是狗,说我也是狗呢。”
众人无语。
难怪李维说他从狗升级成巨婴了,为了保留自己的人籍是吧?
真的有必要在意这些吗?两个现场最强之人,却把脑子都用在互骂上……
仔细想想,五条悟好像也是这种性格,还好五条悟不在,三个男人一台戏,真不知道他们能说出什么样的相声。
李维还在那儿忍不住叹息:“可惜我变得太强了,让宿傩都忍不住向我示弱,只敢暗戳戳地骂我。”
“要是我还弱小,宿傩敢骂我,我就能释放更多攻击性了,现在骂他跟欺负小孩一样,真没意思。”
众人已经开始学会用对待五条悟搞怪的心态,漠然面对李维的装逼行为了。
禅院真希没有在意李维和宿傩的互动,她向家入硝子确认乙骨忧太无法从大脑状态复活后,茫然地坐在讲台的台阶上。
李维也不再关注宿傩,他拿起乙骨忧太的罐子,眼神微眯。
“羂索把乙骨忧太的完整大脑送过来,是想告诉我,只有他还活着,依靠他那个可以换脑的术式,才能重新复活乙骨忧太吗?”
“给自己增加活下去的筹码和价值,倒是可以理解。”
“可他把禅院家躯俱留队的人俘虏,又是想做什么呢?躯俱留队的成员,都是没有术式的禅院族人吧?”
李维摸着下巴思索。
胀相咬牙道:“加茂宪伦那个混蛋……又在做这样的事情。”
虽然胀相不认识躯俱留队的人,更不认识乙骨忧太,但只要是羂索的受害者,他都能共情并且感同身受。
加茂宪伦是羂索曾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