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在打转，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硬是没让它们掉下来。
这次，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别过脸去避开吴峰的视线，就这么直直地瞪着他，像是要将眼底的耻辱与不堪彻底燃烧成灰烬。
刘霁川在一旁眉头一皱，冲着吴峰说道：“老吴，你够了！小姜是新兵，她连演习都没有参与过，更别说是杀人了！她能做到如此，已经很不容易了，你不该说她的不是，而是应该要给她适当的鼓励！”
吴峰闻言，冷笑一声，冲着刘霁川说道：“鼓励？老刘，你做好人，我不拦你，但姜允是我的兵，我要打要骂我说了算！”
“既然你说她做得不错，那咱们假设，刚刚那种情况，我不在场，由她一个人执行任务，她害怕，恐惧，不敢开枪，你有想过会是什么后果吗？”
刘霁川被吴峰怼得哑口无言。
吴峰转过头，看向姜允，问道：“姜允，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不开枪是什么后果吗？”
姜允紧紧咬着嘴唇，声音颤抖地开口道：“想过……”
吴峰神情一凝，怒声吼道：“那你为什么不敢开枪！”
这一声怒吼，把姜允吓得浑身一颤，她将脑袋埋得很低，一言不发。
吴峰冷笑一声，道：“看来，我想得不错，你就是个懦夫！”
此话一出，姜允身子一颤，她猛地抬头，用着不甘、愤怒、屈辱的眼神看着吴峰。
“我……我不是懦夫！我下次不会了！”
吴峰伸了个懒腰，幽幽开口道：“下次，你还指望有下次？下次我估摸你也会这样。”
说着，吴峰用极度夸张的肢体语言模仿姜允在九楼平台上的所作所为。
“呜呜呜……班长，我害怕！求求你，不要逼我了！”
姜允粉拳紧握，情绪崩溃地怒吼道：“你闭嘴！闭嘴！吴峰！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