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让人恶心。
宋玉和宋磊一同安静看向乔父，一言不发，两道平静的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
乔父被两人看得浑身不自在，脸火辣辣地发烫。
一旁惊魂未定的乔亚麟，视线无意间扫到了桌角的一盒荷花香烟，脑中猛地闪过从前开会的画面。
他清楚地记得，五月份的时候，那次全市干部大会，宋玉跟市里几位主要领导谈笑风生，他们给宋玉递烟，宋玉也给他们递烟。
所以！
宋玉平日里是抽烟的！
在那一瞬间，他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一把拿起桌上的烟盒，哆哆嗦嗦地抽出一支，然后小心翼翼双手捧着递到宋玉面前。
“宋书记，您抽烟！”
他整个动作，全身一直都在发抖！
宋玉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失笑......
宋玉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宋磊，宋磊也笑了。
“乔主席不是不喜欢烟味吗？”
乔亚麟脑子飞速运转，脸上硬挤出来的笑容有些夸张：“哪有这事！宋书记，我最喜欢闻烟味，不光喜欢闻，我自己平时也抽烟！”
说完，他慌忙又抽出一根烟塞自己嘴里，装作烟不离手的样子。
方才乔亚麟的秘书，那位政协的小杨主任专程赶来警告全场禁烟的话还回荡在耳边，前后反差讽刺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