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弄?”
祁砚修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站了一会儿,才开口:“动物园那次的事,我查到他们头上了。”
祁景渊手里的搪瓷杯重重磕在桌面上,茶水溅出来。
"你确定?"
“确定。祁明远自己认的,动物园那瓶东西,是他找人换的。”
“沈书瑜想让清虞毁容,不知道东西是杀害婴儿的。”
祁景渊:“简直心狠手辣!他这几年在国外,我一直以为他安分了。”
“安分?”
“他那种人,这几年是没找到机会。这次借沈书瑜的手,一是想看看我们的反应,二是想把水搅浑,让我们把注意力全放在沈家身上。”
“那你怎么察觉到他的?”
“严赫那边查了药剂的来源,一路往上翻,翻到了他在东南亚那边的一个联络人。那个人经手的货,每一批都留了底。”
祁砚修把手机拿起来点了几下,推到祁景渊面前,“这是转账记录,时间、金额、账户,都对得上。”
祁景渊低头看了几秒,把手机推回去,没再多看。
“断了两条腿,人已经送走了。”
“他以为。”
“只要老爷子还有一口气,祁家就还是那个五世同堂的祁家。”
祁景渊后槽牙咬紧了。
“但他忘了,祁家早就是我在管事了。”
祁景渊走到窗边,偏头看着这个比自己还高出半个头的儿子。
“祁明远今年三十八,”祁景渊声音沉得像铅,“比你大七岁。你接手那年他才三十出头,在你面前签个合同手都在抖,跟个毛头小子似的。这么多年翅膀硬了,敢动叮叮当当。”
“他藏得很好。”
“你打算怎么处置?”
“拿钱填上的坑,我让人慢慢挖。他名下所有的房子,下个月开始走法拍。车子珠宝该抵押的抵押,该扣的扣。”
"拿钱填上的坑,我让人慢慢挖。二婶弟弟那套海景房,下个月会走法拍。项目经理那辆保时捷,已经被扣了。"
祁景渊伸手在窗台上重重拍了一下,“好。”
“他这些年借着祁家的由头捞了多少,够他喝一壶。再加上动物园那件事,够他下辈子都翻不了身的。”
祁砚修把那份文件往祁景渊面前推了推,“老爷子那边,暂时别让他知道。”
祁景渊一愣:“怕他心软?”
“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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