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干什么的？”
郑凯顿时满脸通红：“不好意思，我随便问问。”
“我说你是干什么的？不会是搞诈骗，来欺骗我老头子的吧？你不说我可要报警了！”
“没没没，大爷，我们是录节目的……你看有摄像师，而且那边也有警察同志在维护治安，您放心不是诈骗！”
“哦，录节目啊，不是诈骗就好。”
老人点点头，然后转身就走，“那你继续录吧，我继续遛弯。”
郑凯满头大汗，连忙换下一个目标。
四个人在桥两端来回游荡了将近半个小时，得到了一箩筐千奇百怪的回答。
有人说：“我就是外星人，但你们地球人太吵了我得回去！”
有人说：“我小时候确实见过，但我妈说我眼花了，但我一直相信我的眼睛，我肯定见过！”
还有人直接掏出手机给郑凯看自己收藏的UFO图片。
整的郑凯都无奈了。
什么样的人都找到了，就是没有一个人说出那句正确的暗号。
但这时候，郑凯面前突然出现了转机。
郑凯沿着滨江步道已经走到了桥最东端的尽头。
人群渐渐疏落，他正打算折返回去的时候，看到前方有一张长椅。
长椅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灰色卫衣、戴着棒球帽的年轻男人。
他正在低着头玩手机。
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像是在打游戏或者刷视频。
郑凯之所以注意到他，是因为周围所有路人的注意力都被他们吸引了。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好奇和兴奋。
唯独这个人，从始至终没有抬头，没有张望。
甚至连身边有人经过都没反应，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跟他无关。
越是奇怪的人，郑凯越觉得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