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不疾不徐。没有多余的客套,也没有对拍品的刻意渲染,只有简短的报价与落槌。
周遭一片昏暗,看台上的客人们偶尔举手加价,一切进行得有条不紊。
沈湄一次也没有举牌。
她安静地坐在那,隔着面具望着高台上一件件超出认知的拍品,眼底神色渐冷。
她亲眼看到,一个雄性奴隶被锁在笼子里,搬上高台。他容貌俊美,下半身是漂亮的鱼尾,目光涣散,像是认了命。更让她齿冷的是,举牌竞价的既有雌性,也有雄性。
漂亮却没有靠山的流浪兽人,一旦落入捕猎者手中,就只是高台上待价而沽的物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就在沈湄想提前离开时,高台上新的拍品搬了上来。
压制药剂。
想到家里的那位医学天才,沈湄刚抬起的动作又顿了顿,重新坐了回去。
她还是头一回听说这种药剂,拍卖师也没多做介绍,不过看周围看台上那些瞬间躁动起来的兽人,她也大致明白,这东西只怕价值不低。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手里的资产,斟酌着要不要拍下来带回去,等明镜回来了交给他研究,他最喜欢捣鼓这些东西了。
起拍价,一颗六阶兽晶,一支压制药剂。
沈湄心里暗暗咋舌,这价码当真不低。七阶已经算兽晶的巅峰品级了,是顶级硬通货。再往上就是能源核心,有价无市,连不夜城的大黑枭都要四处打听消息。
她手头倒有十几颗七阶兽晶,一些是明镜给的,一些是无咎给的。
高低也算是兽世富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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