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先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她吹干头发,就钻进被窝睡觉。
手机扔在床头,设成静音。
刚开始,温以柔睡不着。
她闭着眼,脑子里总是飘着傅临渊说的那几句。
其实有点奇怪。
这些年,她不知道听过多少恶言恶语,她以为自己已经免疫了,就像那些话再尖利,也穿不透她身上厚厚的铠甲。
可傅临渊轻飘飘的几句话,却轻松撬动了她给自己设下的层层防护。
想了一会儿她总算想明白了,不是她对那些话免疫了,而是那些伤害一直在,只是她选择忽略。
就像成年人的崩溃就在一瞬间。
在某一个脆弱的瞬间,还是会令她破防。
没关系,只要她再修补一下,明天又是一个坚强可爱的温以染。
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
温以染是被咕咕叫的肚子吵醒的。
看了一眼手机,已经七点半了。
这个点自助餐已经截止,只能叫送餐服务了,反正餐费都含在住宿费,她捡着贵的猛点。
——
傅临渊在园子里待到晚上八点才往回赶。
一开始温以染不声不响走的时候,他心里有气。
她自甘堕落,他追她干什么?再被她气一遍?
他傅临渊什么时候追着女人跑过?
慢条斯理地喝完咖啡,他又觉得那几句话说重了,起身在园子里转。
看到她自己玩项目玩的哈哈大笑时,他笑自己神经过敏,这种没心没肺的女人怎么会在乎他的几句嘲讽。
过了一会儿人又不知道去哪玩了。
他找不到她,干脆在停车场等她。
只是等到太阳下山,也没见到她的影子。
他又回到园子里,碰巧遇到突发事件,当救生员抬着担架跑过时,他猛地想起多年前,母亲也是这样毫无生气地躺在担架上。
他一把掀开白布。
不是她。
然后,他命令人查园子所有监控。
结果发现她下午不到四点就走了。
他居然等到八点。
——
八点四十五。
岳群毕恭毕敬等在酒店门口。
看到傅临渊,连忙迎过去。
“傅总,这是温小姐房卡。”
傅临渊脸色阴沉,“她几点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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