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钱的份上。
她洗了澡,穿着他的T恤走出来。傅临渊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腿。
温以染跨坐上去,双手勾住他脖子:"傅哥哥~"
傅临渊皱眉:"谁让你这么叫的?"
"不喜欢?那我换一个。"她换了个更甜的调子,"老公~"
傅临渊那根弦断了。
他扣住她的胯骨往里一按。
"自己动。"
温以染心里骂了一句,假笑不变,双手撑着他肩膀卖力动作。
"够了吗?"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什么够了?"
"你这套。"他说,"结束了吗?"
温以染动作停了一拍。她抬头,看到他眼里满满的嫌弃。
"傅先生不满意,"她换回正常语调,"我可以换一种方式。"
"不用了。"
他扣住她后颈,另一只手按住腰,忽然翻转姿势,把她压在沙发上。
节奏快了很多,带着粗暴。
"你跟别人,也叫老公?"
温以染暗自吐槽,不叫怎么赚钱。
"别人哪有老公大方。"她哼唧。
……
结束后,傅临渊从她身上起来,大步走向卫生间。
哗哗的水流声夹杂着几声呕吐声音。
傅临渊撑着洗手台,脑海中再度闪过当年仓库里的画面。
女孩被撕碎的衣裙,那些畜生粗重的喘息。
她趴在地上剧烈呕吐,吐到只剩胆汁和血丝,身体痉挛着往后缩,眼神涣散,嘴角全是秽物。
傅临渊猛地闭眼,喉结剧烈滚动,硬生生把翻涌上来的恶心感咽回去。再睁眼时,镜子里只有他自己苍白的脸。
温以染趴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坐起来穿衣服。
浴室里只剩下哗哗水声。
她手指停在拉链上,偏头看了一眼。
几秒后。
她面无表情地把拉链拉好,拎起包走到门口。
手握上门把时,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干呕。
温以染收回手,转身走向茶几。
端起那杯她进来时倒的凉白开,走到卫生间门口。
傅临渊仍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弓着腰,脸色苍白,额角带着冷汗。
他从镜子里与她对视,眼底凝着未散的红丝。
她把杯子往台子上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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