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僵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怀里的宴淮皎闹得更厉害了。
他睡了一夜,饿坏了,这会儿奶娘抱着他,又不给他吃,他能依吗?
“你要饿死孤的儿子?”
宴承徽坐起身来,眸光冷冷望着她。
岑令仪顿了片刻,咬咬牙转过身去,面对床里侧,撩起了衣摆。
虽在心里告诉自己,她是小殿下的奶奶,给小殿下哺乳天经地义,但两只小巧的耳朵遏制不住红透了。
怀里的宴淮皎大口吞咽,吃得香甜。
身后的宴承徽没有再出声。
气氛有些怪异。
岑令仪心中却愈发不安,总觉得他在背后盯着自己,如芒在背。
好在小家伙还没几个月,吃得不多,很快便吃饱了。心满意足地窝在她怀里,弯着一双清亮的眸子朝她笑。
“殿下,奴婢先带小殿下回偏殿。”
岑令仪整理好衣裳,才抱着宴淮皎转过身来,欲从床上下去。
宴承徽长腿横在床边,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她站在那处,进退两难。
不下床,不像回事,这床不是她该待的地方。
从他身上跨过去吧……更不像话了。
堂堂太子殿下,怎容她一个奶娘如此不敬?
“你就是这样伺候人的?”
宴承徽倚在阑干上,掀起薄薄的眼皮看她。
岑令仪飞快地瞧了他一眼。
他神色淡漠,难辨喜怒。
只能看出他一夜好眠,气色比昨日好多了,雨天过了,他又有精力欺负人了。
“奴婢失职,不慎睡着,还请殿下责罚。”
她也不知道他何意,只好屈膝朝他跪了下来。
宴承徽不理她,目光落在有些凌乱的锦被上。
岑令仪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一手抱着宴淮皎,一手去将凌乱的锦被抚平。
“孤问你是怎么伺候的?”
宴承徽冷峭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奴婢伺候得殿下不舒服吗?”
岑令仪顿了片刻,咬咬唇反问了他一句。
从前他下雨天都是寝食难安的,她不在的这些日子,他下雨天应该过得很不好。
昨日她给他摁了脑袋之后,他一夜睡到天亮。
她哪里伺候的不好了?
“伺候得很舒服。”宴承徽冷笑一声,眸底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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