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徽垂眸,看着她乌堆堆的头顶。
奶香混着她的体香,融于空气之中。
岑令仪鸦青长睫轻垂,盯着手上的动作。
这玉带钩,她从来不曾解过。
原来以为很简单,但她摸索了好一会儿也解不开,那玉带钩卡着,反复拨弄却仍然锁得牢靠。
反倒是指尖隔着布料,无意间一下一下触在他结实的腹肌上。
宴承徽身子微微绷紧,脸色铁青。
“你夫君没教过你怎么伺候男人?”
他似有几分恼怒,大手落在玉带钩上,温热的指尖触到她的手。
她如同被什么洪水猛兽碰到一般,猛地缩回手低头站在那处。
她碰到了他,他又要嘲讽她。
伺候人的活,她向来是不会的。
她从小锦衣玉食,要什么自然有下人服侍。
后来和他在一起,伺候宽衣、穿戴也是有的,但都是他伺候她。
他给她宽衣、沐浴、穿衣、绾发、簪发簪、描眉……
她从来没有做过伺候人的事,自然生疏。
“躲什么?给你夫君守贞?”
宴承徽强硬地捉住她的手,摁在玉带钩上,带着她的指尖轻轻一勾,那玉带钩便松了下来。
手背传来熟悉的温热触感,让她瞬间失神,眼眶发热。
“继续。”
宴承徽嫌弃地收回手。
岑令仪定下心神,靠过去,尽量不触碰到他,一根一根解开他的衣带。
“呀……嘻……”
床上的宴淮皎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他们,口中无意识地发出声音。
岑令仪不禁扭头瞧他。
“咯咯……”
宴淮皎看她看过来,不由朝她伸手,咧着小嘴咯咯直笑。
“小殿下真乖。”
岑令仪眸底不禁泛起一点点笑意,夸了他一句。
“你惯会一心二用。”
宴承徽手落在她脸侧,挡住她的视线,将她的脸推回来面对他。
语气倒不似之前那么恶劣。
外衣落下,堆叠在她手臂之间。
宴承徽身上只余下一件贴身的牙白色中衣。
领口之下,肌肤冷白,劲瘦的肩线与锁骨若隐若现,轻薄的布料隐约勾勒出结实的胸膛和紧窄的腰身。
他眸光幽冷,抿着唇瓣,显得禁欲而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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