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后躲去。
花枝轻晃,几片嫩黄花瓣飘落在她莹白的肌肤上,配着细碎花影,愈发衬得她皮肉白皙软糯,吹弹得破。
身段是抚育孩儿养出的丰盈绵软,骨肉饱满匀称,整个人像一颗熟得恰到好处的水蜜桃,粉粉嫩嫩,每一寸线条都温软馨香,勾人魂魄。
岑令仪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要打断肋骨一般,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殿下,请您不要看!”
她仓皇失措,慌忙蜷紧身子,抓过一旁的衣裙就要遮掩,耳根脖颈尽数红透,手克制不住发抖。
“殿下,这于礼不合,请您出去。”
她咬了咬唇瓣,再次开口请他离开这里。
如今,他是天家太子,是天上的月,且已经娶了太子妃,为了人父,后院也有了数位妾室。
而她沦落为哺育他儿子的奶娘,是泥里苦苦求生的卑微尘芥。
他们之间不该有任何牵扯,她在花丛中更衣更是没有办法才为之的,他更不该以如此的言语羞辱轻薄于她。
“于礼不合?往日矜骄自持的金枝玉叶,如今当众更衣,倒同孤说起礼仪来了?”
宴承徽攥住她手腕,拦住了她遮掩的动作。
他唇角勾起淡淡的嘲讽,眼尾泛起点点薄红,直直望着她。
“请殿下放开我!”
岑令仪不敢高声,只能奋力挣扎,可任她如何使力,他的手如同长在她手腕上一般,不能挣脱分毫。
羞耻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将她淹没,叫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说得没错,她丢尽了家族的颜面。
昔日,她是太傅府最小的嫡女,是爹娘的掌上明珠,是兄长和姐姐们最疼爱的小妹妹,炊金馔玉,奴仆成群。
后来,太傅府一朝获罪,满门倾覆。
她也落得为东宫奶娘的境地,白白辜负了爹娘一生苦心维系的门楣。
“当初抛弃孤勾搭上旁人,如今又嫌你夫君无用,故意脱成这样,想重新攀附于孤?”
宴承徽嗓音暗哑,手中使力,硬生生将她拉至身前,动作强势且霸道。
“殿下慎言!”
岑令仪克制不住红了眼圈,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抿紧唇瓣,倔强地不让眼泪坠下。
他如今怎么这样不讲理?她已经尽量避着人了,明明是他自己跟过来的,却颠倒黑白诬赖她。
她躲他都来不及,又怎会蓄意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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