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不是星官。他把苏木槿的推论接了过去。
“初代星官。他把变数之页握在手里的时候,也不在图谱的扫描范围之内。不是容器,却承受了和容器一样重的代价——他的代价是每一代星官的血脉都活不过四十岁。叶知秋三百岁还在,是因为他用星轨把自己改成了一道传送轨道。他的身体在四十岁时就已经死了——他把自己葬在了星轨里。所以叶知秋封印右眼不是为了增强星轨,是为了遮盖星轨被修改过的痕迹。他是在替先祖继续承受那份原不属于他的代价。”
苏木槿将手从地图上移开,默默看着前方苍茫的山脊线。两人走了一段,都没有再说话。晨光完全升起来了,将采石坑外的荒山照得一片金黄。恐惧峡谷在他们身后渐渐隐入云雾,而不归渊里那些壁画、日志、剑痕和星轨,已经将他们带入了一个更深层的真相。
两人不再说话,沿着山路往西加速赶路。秦川的右手虎口上,阿兹克尔留下的暗红色印记在晨光中微微跳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握紧背囊肩带,脚步没有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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