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又坐了回去。
*
第二天，天还未亮，叶初白就已经起来了。
穆浅音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看了眼窗外，天色灰蒙蒙的，大概才寅时中。
叶初白也起得太早了吧！
穆浅音打了一个哈欠，翻身坐了起来。
她既然说了要教叶初白练武，就不能赖床。
叶初白正轻手轻脚地扫着院子，见穆浅音的房门开了，抓着扫帚的手紧了一下。
“表、表妹，我吵醒你了？”
穆浅音对着天空伸了个懒腰，深吸了一口清晨沁凉的空气，人也清醒了不少。
打了个哈欠，“表哥你准备一下，我洗漱好就来教你练武。”
还...真的要练武。
叶初白应了一声，加快了扫地的速度。
晨光熹微，照在院中两人的身影上。
叶初白正在穆浅音的指导下，生涩地扎着马步。
“腰再直一点、脚要站稳、用小腹呼吸、控制呼吸速度......”
“是。”
叶初白鼻尖全是属于女儿家的柔软清香，眼睫微颤、耳垂泛红。像一颗刚刚长出的青涩野果，被旁边樱桃树上的大红樱桃，映衬得颤颤巍巍、扑通乱跳。
他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心中默背诗词，以此转移注意力。
“注意力要集中。”
穆浅音敲了一下他的脑门，像一个严厉的夫子。
“就这样保持住，我去做个早饭，再回来检查。”
“我...”
叶初白本想说，他等下来做饭就好，被穆浅音一个眼神扫过来，讪讪然闭了嘴。
乖巧地点了点头，连声音都不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