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喘息过后，方珩知蓦地睁开了眼睛。
他坐起身，掀开锦被，低头垂眼。
而后挫败地叹息一声，抬手揉上额头。
他怎么可以梦到穆浅音，而且还......
偏头看向窗外，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天色将亮未亮。
他下床走至屏风后，将身上的亵裤脱下。
“良真，备水，我要沐浴！”
良真也才刚起，正眯着眼在门外打着哈欠，便听到大人的吩咐。
大早上的，大人竟然就要沐浴？
“是，大人！”
*
一连好几日，方珩知都再未见过穆浅音。
明明以前一两个月都未必能见上一次，而如今不过短短几日，方珩知便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她不想救她父母了？
不来求他吗？
方珩知烦躁地将手上的卷宗搁下，抬眼便看见良真在走神。
他双眼放空，时而出神、时而傻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珩知有些没好气，冷眼看向他：“不想当差了？”
良真被他的目光看得一个激灵，立刻回过神来。
立刻拱手赔罪：“属下不敢！属下可喜欢在大人跟前当差了，还望大人开恩！”
方珩知低哼，“那你刚才在做什么？”
“属下刚才......”
良真嘿嘿一笑，抬手挠了挠头，一脸的傻样。
他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又豁出去似地拱手说道：“大人，属下方才只是在想，要不要对春宁姑娘负责？”
“负责？”
方珩知淡淡挑眉，“你把她怎么了？”
“没没没，没有的事！”
良真双手疯狂摇摆，急切地解释道：“属下哪敢把她怎么了，只是那日在马车上，情急之下救人时，不免与春宁姑娘有些身体接触，担心春宁姑娘在意。所以......嘿嘿，属下就是在想，男女授受不亲，我既然已经抱了她一下，就应该对她负责！”
方珩知听后，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