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钱跟白送有什么区别,镇上都卖五十了。”
“不白送,十五文一斤是旱前的偏高价,我不赚也不亏,卖的就是个良心。”沈鹿溪说,“送的话谁都想要,不限量就会有人贪心,到时候反倒不好收场,限价限量,公平公正,谁也说不出闲话。”
柳青河在旁边点了点头:“这法子好,有价有数,不是施舍,是买卖,买粮的人也不丢面子。”
“大舅帮我搬粮称秤,二舅帮我记账收钱,婶子们帮忙维持秩序。”“沈鹿溪看了一圈,“一会儿我让爹去村里各家各户通知,就说在我家院子里卖粮,先到先得,卖完就没了。”
柳青山没多话,直接去地窖搬麻袋了。
沈大山听完沈鹿溪的安排,放下手里的旱烟杆子,二话没说就出了门。
他一家一户地敲门,嗓门不大,说的话也简单:“我家鹿溪有批存粮要卖,十五文一斤,每户限三十斤,下午就在我家院子里。”
消息传开的速度比沈鹿溪预料的还快。
不到一个时辰,院门口就排起了队。
来的人手里攥着铜板,有的拎着布袋子,有的端着簸箕,一个个脸上又急又感激。
沈鹿溪搬了张矮桌放在院门口,上面摆着秤和账本。
柳青山站在桌后面称秤,柳青河坐在旁边记账收钱,沈鹿溪自己在一边盯着。
“一户一户来,报自家的名字,说要几斤,称完了付钱就走,别挤别抢。”
第一个上前的是村东头的李老汉,佝偻着背,手里攥着一把铜板,数了又数。
“鹿溪丫头,我……我家就剩两口人了,要不了三十斤,来十斤就够了。”
“李老汉,十斤,一百五十文。”柳青河记下来。
柳青山称好了递过去,李老汉接过麻袋,手抖得厉害,嘴唇哆嗦了两下。
“丫头,谢谢你......”
“李爷爷,不用谢,拿好了,省着吃。”
李老汉点着头走了,眼眶红红的。
后面的人一个接一个上来。
有买二十斤的,有买三十斤的,也有手里钱不够只买五斤的。
沈鹿溪没嫌少,五斤也卖,一斤也卖,只要带够了钱,称够了秤,就让人拿走。
队伍排得不短,可秩序井然,没人闹事,没人争抢。
孙婶子和刘氏站在两边看着,偶尔帮忙扶一把端不动的老人,递一下掉了的口袋。
卖到一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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