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人看来,庾怿较之大兄无论名望还是才具都要逊色得多,不能够支撑起行台来。庾怿对此也只能不做申辩,埋头做事咬牙坚持。他并不是留恋权位,而是深刻意识到一旦他家丧失平叛的主导权,处境实在堪忧。
在东皇城主身侧,则是一名白衣翩翩的少年,那少年唇红齿白,剑眉星目,举手抬足间,似有掌握天地日月之力,气势十分的恐怖。
而在这械阵两翼,则各自标列着数百架的战车,战车上的晋军将士们各自手端强弩劲弓,只要是营地中敢有羯军冲出、意图骚扰械营攻势,便会被这些战车上的晋军箭雨攒射。
“你特么放屁!不是你还有谁?明明你的剑,刺入了郭一胸口,我亲眼看到,你的手还握着那把剑!”王建龙暴跳如雷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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