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房后,时夏禾把祁晏辞的病例重新摊开,又从行李里拿出爷爷留下的几本旧医书。
书页已经泛黄,边角磨得起毛,上面密密麻麻都是爷爷当年留下的批注。
她其实早就背得滚瓜烂熟。
可还是一页一页翻过去。
神经压迫,间歇性失明,旧伤瘀阻,情志郁结……
她试图在那些笔记里找出一点相似的病案。
可翻到后半夜,也没有找到完全对应的记载。
时夏禾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忽然想起什么。
老家还有几本古籍,里面记着不少偏门病案。
只是那些病例太少见,她当时搬出来时,没有带在身边。
时夏禾看着桌上的病例,指尖轻轻按住泛黄的书页。
看来,她得找个时间回一趟老家。
……
第二天,时夏禾照例给祁晏辞做完按摩,又赶早去菜市场买了食材。
等她赶到德颐国际医院时,中医馆还没正式上班。
她把东西放好,坐在前台,翻开旁边书架上的医案集。
刚看了半个小时,身前忽然传来两声轻敲。
笃笃。
时夏禾以为是病人,立刻抬头,语气温和熟练。
“您好,这里是德颐中医馆,请问您是挂号、取药,还是……”
话音戛然而止。
站在她面前的,不是病人。
是晏瑾深。
他一身深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得厉害。
而他身侧,宋明熙正被他扶着,微微垂着眼,脚步虚浮,像真的受了多重的伤。
时夏禾脸上的温和瞬间淡了下去。
晏瑾深开口第一句便是:“阿禾,我说过,别再找明熙的麻烦。”
宋明熙立刻柔声道:“深哥,跟时姐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
“你不用替她说好话。”晏瑾深打断她,视线仍旧落在时夏禾脸上,“监控我看过。明熙身子本来就弱,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时夏禾看着他,忽然气笑了,“晏少一大早来中医馆,是陪宋医生看脚,还是来给我定罪?”
晏瑾深眉心微蹙。
他很不喜欢她现在这种语气。
冷,硬,带刺,像变了个人。
明明以前的时夏禾,不是这样的。
宋明熙眼圈微红:“时姐,深哥只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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