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把你当朋友，所以倒也不想对你动什么脑筋。”
“所以我觉得直接问你比较好。”
“大概再过些时日，正式的文书便会送到云梦阁。”
“云梦阁对于我师父，对于大劫之说，到底抱有什么态度，所谓的支持又能到什么程度？”
郑昭灵先将玉令交还给了崔浩，沉吟片刻随后轻声叹道：
“天魔露面，大劫之说自然还是相信确有其事，只不过支持一说，却并非我能断言。”
“云梦阁比起其他家大业大的十八仙门来说，还是有些偏安一隅，算不得顶尖那一批了。”
“如今局势仍算不上稳定，要听实话的话……大概就是云梦阁至少要保证此处灵脉无虞，要保证云梦阁传承不断。”
“毕竟大劫之后，如今的道理也是大劫之后的道再谈道理还是不如谈道行。”
“我相信除却个别仙门之外，大部分十八仙门都是这般想法。”
“当年灵脉割据，大家都付出了太多了。”
崔浩闻言提起酒杯：“有这番实话便可。”
瀑布激流撞底，掀起水风不歇。
郑昭灵的黑白长袍被吹起些许，她还是伸手接过酒杯。
崔浩便给自己倒了一杯，接着一饮而尽，随后缓缓道：
“每个人都有难处。”
郑昭灵也一饮而尽，望着瀑布轻声道：
“你我修士，在未登大道之巅前。”
“也不过仍是有些修为的凡人罢了。”
崔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也一同望向了瀑布，片刻后，他忽然朗声道：
“这般道理，要自我之后便不再算！”
崔浩自觉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他轻笑出声，开口询问道：
“我这般说是不是有点傻。”
郑昭灵回答的很快：
“不，因为有时候我也会这般想。”
崔浩闻言释然一笑。
果然世上蠢人还是多的。
而蠢人总会遇见同样的蠢人。
然后也会一定干一件不得了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