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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感觉到手脚冰冷。
原本在身后追着不放的16头C级猎人，竟然在终点前刹住了脚步。
它们只能在终点外，对着越走越远的新鲜食物发出不甘的嘶吼。
老九将唐横刀交给小九后，他直接对着后视镜里的猎人竖起中指，并露出乌蝇哥专属表情：
“丢你老母！吔屎啦你！！”
小九接过唐横刀后，顺手用校服衣摆擦拭刀身，然后收回空间背包里。
然后他拿出一根只剩半截的烟，用打火机点燃后，熟练地将烟嘴对着老九，递到老九嘴边。
小九已经习惯了，每当自己和老九劫后余生，老九必定要抽上一口烟。
老九也熟练地将小九递来的香烟叼在嘴里，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
“嘶——！”
“呼——！！”
老九嘴里缓缓吐出烟雾，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了下来。
灰白色的烟雾随着风，往后飘。
老九叼着烟，看着后视镜里小九的肩膀，满脸得意：
“咋样？老子牛吧？！说了带你杀出来，就一定会带你杀出来！”
老九说这话时，握着车把的左手都在抖，但丝毫不妨碍他在小九面前装波大的！
做父亲的，总想着在孩子面前扮得无所不能，扮得顶天立地，哪怕再累...
小九嗅了嗅老九身上的烟味，皱了皱眉：
“老九，烟真有这么好抽吗？”
老九点点头，瞄了眼夹在食指和中指间的香烟，轻叹一口气：
“呵！没这口，我年轻时早死了！”
小九对着向后飘的烟雾，好奇地将鼻子抽过去，深深吸了一鼻子，立马呛得直咳嗽：
“咳！咳咳！”
“咦...好难闻！”
小九扇了扇眼前的烟雾：
“老九，既然你觉得这么好抽，你为什么从来不给我抽呢？”
老九直接反手拍了下小九的右大腿：
“小屁孩一个，抽什么烟？”
说着，老九嘴角轻轻翘起，眼中浮现期待：
“小子！希望会有我给你递烟的那一天...”
小九不明白老九忽然深情些什么。
他指着前方的木箱，木箱上面摆着一根针管，针管里是翠绿色的液体：
“老九，这血清我们不要吗？”
老九扭头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