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怪怪的。
“嗯。”谢宛点头:“的确是有些奇怪。如果京兆尹和侯府是一个鼻孔出气的话,应该任香槿被毒死才对。这,也许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那就是,京兆尹的心思变了。”
“姐姐,你是说?”
“嗯,肯定是因为什么原因,香槿活着的用处比死了的用处更大。”谢宛云沉吟了一会儿,眼前一亮,有了些头绪。不过,还得更确定一些才好。她吩咐龙哥儿道:“龙哥儿,你派人去打听打听,这京兆尹最近都见了些什么人,应该能得到些蛛丝马迹。”
龙哥儿应了一声,向外走出去。
走了几步,他却又走回了过来,看着谢宛云。
谢宛云奇怪地看着他。
“还有什么事吗?”
“莫念,我的名字是莫念。”
“莫念?”
谢宛云喃喃地重复,带着疑惑。龙哥儿干嘛正儿八经地跟她说他的名字啊。她知道他的名字啊,以前在大杂院里就说过的。
龙哥儿却把谢宛云的重复当做她在唤他的名字了,嘴角微勾,再度强调:“以后都叫这个名字,不准再叫龙哥儿了。”
交代完毕,就大踏步地出门了。
谢宛云轻笑着摇了摇头,真是,不叫龙哥儿他就突然是大人了吗?真是小屁孩子的想法。不过,她以前不也是?半大不大的时候,总是会特别在意这些。
寅时还不到,锦绣宫已经开始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了。
然后,就是随喜太监的呼声,就在帐子之外。
“皇上,该起了。”
过了一会儿,没有动静,随喜就又唤道:“皇上该起了。”
如此又催促了四、五遍之后,里头才有了动静。萧景撩起了帐子,坐在了床沿,揉着额头,叹道:“唉,难道朕真是老了不成?最近,怎么觉得这身子重得很,越来越爬不起来了。”
“圣上春秋正盛,哪里会老?肯定是因为最近政务太过繁忙,太过劳累之故。要不,奴才就让大臣都散了,休息一日,明日再朝?”
一般,随喜是不会说这话的。
可是,今日的萧景,气色看起来格外地不好,让他十分担心,随喜这才有这话。
“不行不行,”萧景连连摆手:“今天绝对不行。”
萧景强撑着起来梳洗了,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玉皇贵妃仍然在睡,还没有醒。自从怀孕之后,她特别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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