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许开’到‘开但少开’,从‘女子绝对不行’到‘女子少来几个’,这本身就是咱们赢了。”
弘历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还是你看得通透。
那你说,这事怎么办?
朕没当场驳回去,就想先问问你的意思。
五十个名额,够不够?”
“不够。”
清梧想都没想就摇头,“也不用限定名额。”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咱们不限名额,但是卡死考核标准。
跟男官的考核一模一样,不因为是女子就放宽半分,也不因为是女子就故意刁难。
能过线的就录,有多少录多少;
过不了线的,一个都不要。”
“这样一来,御史台也没话说 。
要是真有本事考过了,那说明人家确实能胜任,他们更没理由挑刺。”
弘历听完,盯着她看了好半天,忽然低笑出声,指腹蹭了蹭她的唇角:
“阿梧,你这主意,可真够刁的。堵得他们连话都说不出来。”
“都是谙达教的。”
清梧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嘴角带着点藏不住的小得意。
“谙达说,堵别人的嘴,别用蛮力,要用事实。
他们不是说女子不行吗?那就让他们看看,到底是谁不行。”
“好。”
弘历爽快应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就按你说的办。我倒要看看,那帮老东西到时候还有什么话说。”
女科的事刚定下来,高无庸就从苏州回来了,带了厚厚一摞卷宗,全是沈微婉上任两个月的政绩记录。
“娘娘,您看。”
高无庸躬身回话,语气里都带着点藏不住的佩服。
“沈推官刚到苏州那天,知府就给了她个下马威
—— 把三年积压的、没人敢碰的悬案旧案,全堆她案头了,堆了满满半张桌子。
还阴阳怪气说什么‘状元郎才高八斗,这些案子想必难不倒你’,摆明了等着看她笑话。”
清梧翻卷宗的手顿了顿,抬眼:“她接了?”
“接了。”
高无庸点头,“这两个月,沈推官天天熬到深夜,一卷一卷地翻卷宗,一件一件地提人审案。
两个月下来,审结了二十三件旧案,追回赃银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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