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玄关,变看到依旧蜷缩在床角的乔书言。
她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大半张脸都埋在被褥里,只那一双眼睛警惕地朝着秦暨洲看过来。
秦暨洲想到刚才赵老板说的话,再看她现在的提防,心里不免就有些发堵。
“乔乔…”
“你又想做什么?”
她的抵触,让秦暨洲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秦暨洲都在床边坐下,他伸手想要将乔书言挡住脸的被子拨下来些,就先听到女人沙哑的声音:“你别碰我。”
手僵硬地收了回来,秦暨洲道:“我不动你,先喝碗驱寒汤吧。”
乔书言又警惕地看了秦暨洲一眼。
男人身上方才萦绕着的那股暴戾好像散了,他拿着勺子把汤羹吹凉了,才递到乔书言嘴边。
动作称得上细心体贴。
“我自己来吧。”乔书言还是有些抗拒他的靠近,伸手把汤碗接了过来。
秦暨洲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手腕上。
乔书言生的白净,皮肤如凝脂玉一般,干净无瑕,而现在她腕骨处却留下了一道深红色的痕迹。
那痕迹很突兀,也很扎眼。
是方才他愤怒之下用力攥出来的。
秦暨洲视线有些尴尬地移开,他问:“刚才在楼下受委屈了?”
乔书言掀了掀眼皮,不愿意搭话。
这场宴会明明是他把她带来的。
他明知道二叔在场,说要给自己撑腰,结果还是为了另一个女人,把这些丢在宴会厅里。
才一照面,等着她的就是兴师问罪。
乔书言只觉得自己对秦暨洲所剩最后的那点信任,现在也被秦暨洲亲手磨灭了。
没等到回应,秦暨洲又问:“你和宋朝野在一起,是因为被人泼了酒?”
这句话出口时,他眼底似乎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火苗在跳跃。
像是希冀,或者说是期待。
他眼睛定定的看着乔书言,像在等乔书言点头。
显而易见的答案,乔书言还是没说话。
秦暨洲又道:“既是受了委屈,怎么不和我说?”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乔书言心底的怒火。
乔书言将手中的碗重重地扣在了桌面上:“和你说有用吗?
如果不是信了你的鬼话,我会来参加这种宴会?
秦暨洲,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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