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格外热衷做那种事。
至少表面上来看,在查到那份流水单之前,乔书言并不知道,他与云梓糖一直有联系。
乔书言的长睫垂下,他一直都没有说话,这份沉默放在宋朝野眼里却像默认。
宋朝野再也忍不住,他站了起来:“我去找他算账,我们乔乔从小没受过委屈,不是给他这么糟践的。”
“宋朝野。”乔书言叫住了他,“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又以什么身份去找别人的麻烦?”
这句话在乔书言心里堵了很久。
直到看到男人如少年时那般赤诚地维护时,她终于问出了口。
宋朝野被问住了,身上的煞气也散了许多。
乔书言又说:“你说走就走,回来再摆出一副很在意我的模样,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回来,出现在我身边又是什么目的,但请你不要再来插手我的事了。
你我非亲非故,不合适。”
年少时形影不离的关系,经过两年岁月的洗礼,早就面目全非。
乔书言不知道宋朝野回来,怎么能摆出这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
但她确实做不到毫无芥蒂。
乔书言道:“你给我爸出的五千万,等我出院就转给你。”
“乔乔,你是在怨我吗?我…”
“说不上怨,你有你自己想做的事,这很正常。
只是宋朝野,我没有立场去拿你的钱,更没有立场去心安理得的让你为我,为乔家做什么。”乔书言说。
这几年她已经看明白了,她早就不是年少时那个象牙塔里的乔书言了。
十六岁被赶出乔家,她去求秦暨洲。
二十二岁被迫联姻,她去求宋朝野。
其实说到底,那都是她自己懦弱无能的表现。
她早该清楚的,依附别人不如靠自己。
宋昭野的表情变化不断。
他眼里又有短暂的慌乱一闪而过,随后才犹豫地问:“乔乔,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男人明明生了一双灰绿色的眼睛,可此时眼里的光芒灼热,似乎要将乔书言的脸烫穿,还不待乔书言回应,他又说:“以后我不自作主张,都听你的,别绝交行吗?”
成年人的关系。
其实没有那么多郑重的承诺。
宋朝野这两句带着些许幼稚的话,还是把乔书言的思绪拉到了少年时。
其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