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桃花眼,此刻写满了占有欲。
瞳孔深深,似是藏了一片池水,要将乔书言的影子溺毙其中。
仅看他的视线,很轻易的就能给人一种,他很在意乔书言的感觉。
可乔书言却知道,那是假的。
他本就生了一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
他今日所表现出来的一切,不过是作为秦氏集团掌舵人的尊严受到了挑衅才摆出来的反击。
他但凡有一点喜欢自己,就不可能带着云梓糖一次次地在自己眼前招摇,全不顾自己的想法。
乔书言在心底不断地警告自己,她要清醒。
她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不要秦暨洲了,绝不能因为任何事动摇自己的想法。
“老婆?”宋朝野意味深长地重复一句,“原来秦总还知道乔乔是你的老婆,我还以为你早被外面那些不三不四地勾了心神,忘了你和乔乔的关系呢。”
他的视线在乔书言的那只手上停留,正看到女人光洁如玉,干干净净的指尖。
宋朝野又冷笑了一声:“秦暨洲,你若是不喜欢乔乔,就放手,少在这里恶心她。
戴着和别人的婚戒来牵乔乔的手,你贱不贱啊?”
宋家业务都在国外。
在国内的影响力不如秦家,但拼起底蕴来,倒也不遑多让。
宋朝野从小就和秦暨洲不对付。
十六岁那年,他们二人还总是争来斗去。
后来秦暨洲先出国六年,秦暨洲回来以后,宋朝野又离开两年。
满打满算,这两人已经八年未见。
他们早就从之前的青葱少年,各自成为了集团的掌舵人。
可那份针尖对麦芒的情意,却又似乎从未变过。
宋朝野的话,引得秦暨洲低头。
他这才注意到,乔书言无名指上,那枚从来都没有摘过的婚戒不见了。
她手指修长干净,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没有半分瑕疵,也没有常年佩戴婚戒留下来的戒圈。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婚戒她早就摘掉了。
只是他一直没发现。
秦暨洲的手不觉又收紧几分,眼里翻涌出一股压抑不下的戾气。
“婚戒呢?”秦暨洲没与宋朝野争执,声音低哑地开口。
他的手指摩挲过乔书言曾戴过婚戒的位置,眼底酝酿着一场说不清的风暴。
这里还有宋朝野在,还有乔家董事会的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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