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级别按最高的走。您考虑考虑?”
“不去。”
秦砚愣住了。
“您是对待遇不满意?这都可以商量!只要您提条件,我马上打报告申请!”
“我不喜朝九晚五的规矩,更受不了那一套上下级的束缚。”
白泽语气淡然:“天下药理,讲究个顺应自然。”
秦砚急了,赶紧找补:“不用坐班!您挂个特别顾问的闲职,平时想干嘛干嘛,只有遇到军区总院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您再去搭把手就行。绝对没人限制您的自由。”
“秦队长,你就别费那嘴皮子了。白哥是什么身份?那是上古瑞兽!哪能去给你们打工受气。”
午休来串门的胡小凤接话,她拉开椅子坐下,算盘已经掏出来了。
“依我看,白哥开个私人诊所!咱们搞饥饿营销,每天就看三个号,不管什么绝症,一个号收他两百块!”
胡小凤眼睛亮得发光。
“两百块一个号,一天就是六百,一个月就是一万八!刨去草药成本,不出半年,首富就是我们!”
白泽连头都没抬。
“我不缺钱,也不想听你这算盘响。”
胡小凤拨算盘的手僵在半空,憋屈地把算盘塞回腰带里。
秦砚看这架势,知道强求不来。
“那行,白先生,我不勉强您。以后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局里出面摆平的麻烦,随时给我打电话。”
秦砚留下一个内部联络号码,起身告辞。
白泽就这么在南锣鼓巷别院安顿下来了。
他生活极其规律,不沾荤腥,不吃五谷杂粮,每天清晨接无根水泡茶,偶尔嚼两根后院种的草药。
白泽住进来的第三天下午。
人参精沈长根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院子里晒太阳。
白泽在他旁边站定,上下打量了一圈。
“一千三百年的野山参,根须完整,灵气内敛。”
沈长根听着有人夸他,还得意地晃了晃二郎腿。
白泽接着评价。
“这要是切片熬汤,不仅能把垂死之人从鬼门关拉回来,还能强行延寿二十年。用来做十全大补丸的主药,最合适不过。”
“吧嗒”一声。
沈长根直接从藤椅上翻滚下来,摔在青砖地上,吓得当场现了原形,变成一根须子乱颤的胖乎乎老山参。
当归精唐有才正好端着脸盆从水房出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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