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边。
“要开吗。”
苏夜澜点头。
陆枭把刀背卡进门缝,找了一圈。
没有锁孔,没有感应面板。
这扇门的锁是二十年前那种老式机械簧锁,锁舌已经锈死了。
他把刀背往上抬了一个微妙的角度,别住锁簧,手腕猛地下压。
锁舌弹开,铁锈从门缝里簌簌往下掉。门开了。
房间不大,格局完全一样。
铁架床,木桌,歪斜的衣柜。
窗帘紧闭,织物的纤维已经被时间磨糟了,边缘轻轻一碰就往下掉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旧纸浆味。
和聂清房间里一模一样的味道。
床上被褥叠得整齐,枕套边角发黄,但铺得平整。
桌上放着一只玻璃杯,杯底还有一层干涸的水垢,水早就蒸发了。
桌上还放着一张纸片。
二十年前那种老式针式打印机用的纸张,边角有手撕痕迹,纸面微微泛黄。
纸上只有几个字:去找那棵树。
苏夜澜把纸片递给商鹤吟。
“树已经挖过了。她留下了这张纸,但没等到有人来。”
商鹤吟接过纸片翻了个面。
背面没有字。
她又把纸片举到灯管下看纸面纤维,没有隐形涂层,没有加密水印。
只是一页普通纸片,从老式打印机连续纸卷上撕下来的,撕口边缘对齐了那台旧终端机的打印口齿痕。
“她的意思是1403是入口。树是出口。入口在房间,出口在矿坑。她在出口埋了东西,又把入口从这里指向矿坑。一个人如果找到了树,就能顺着矿坑找到情报库,再从情报库找到系统法庭,最后从这里进门。”
她把纸片放进背包夹层里。
“现在入口和出口我们都走完了。”
商鹤吟走向衣柜,她拉开柜门时铰链锈得咯吱响。
柳钉扣上挂着一件洗得发灰的蓝色工装,领口内侧缝着名签,绣了三个字。
江浸月。
衣柜最底层搁着一只旧背包,拉链锈死了,背包里装着半包矿粉罐,罐身标签是聂清的手写体,标注的内容和冯远志矿坑地图上的坐标一致。
背包夹层里还塞着一本活页笔记本。
商鹤吟把笔记本抽出来。扉页上只有一行字,手写:
聂姨让我把这些记下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