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
慕容霜辞的目光落在那支红色试剂上，伸手接过去，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陈卓的脸，然后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支试剂，试探着问了一句：“这是……拿你的血造的？”
陈卓：“？？？”
他愣了一下，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
他原本准备的说辞是“拜了一位神医当师父”，可慕容霜辞这句话一出来，反而比他的版本严谨多了。
他的亲生父亲和爷爷血液里有永序蛋白，如果他能提取出某种成分跟药剂结合，逻辑上确实是说得通的。
他于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解释。
慕容霜辞这才注意到，陈卓的面色确实比平时白了一些，嘴唇的血色也比往常淡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快要触碰到他脸颊的时候又停住了，手指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
她侧过头，对着隐形耳麦低声说了一句：“让‘空蝉’在江城的人集合，有重要物品护送。”
陈卓问：“空蝉……这是什么？”
“你就当它是一家空运物流吧。”
慕容霜辞说完，把那支全愈素小心地收进了风衣内侧的口袋里，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你好好休息。我去趟帝都。”
陈卓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应了一声：“嗯，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