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自我，她只是习惯被人指令，哪怕成为了鬼，都无法摆脱，顺从的几乎麻木。
“许青禾。”
苏鸣喊道。
许青禾立刻站直身体，似乎在等待苏鸣新的指令。
“告诉我，你现在想干什么？”
许青禾歪着脑袋，她有些不太理解苏鸣的话。
苏鸣重复道：“说出你最真实的想法，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许青禾听懂了。
但她不敢回答，或者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垂着脑袋。
苏鸣向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她僵硬的玩偶躯体上，直言道：“我不喜欢你现在的模样。”
“像一个木偶，死板、僵硬、毫无生机。”
“你不是可以改变形态吗？”
“来。”他抓着许青禾的手，将其放在自己胳膊上：“长出肉，和我一样。”
许青禾听懂了。
她身体的材质开始发生变化。
玩偶表层开始褪去死板的质感，几缕纤细的红血丝如同初生的脉络，顺着指骨缓缓蔓延。
短短数息，一具鲜活、立体、温热的少女躯体，完整呈现在苏鸣眼前。
她的容貌和此前的玩偶模样别无二致，可整体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
没有了娃娃死气沉沉的僵硬，而是生机鲜活的“人”气。
是的。
她太像人了。
就连肉的温度都维持在36°左右。
尤其是那双似乎将万千星辰装进去的彩色眼眸，绝不是活人能拥有的。
就算是带上美瞳，也不可能有如此璀璨剔透。
这种眼眸，苏鸣只在动漫中见过。
“很好。”
苏鸣满意的点了点头，抬手拍了拍许青禾的肩膀说道：“不要着急，好好想一想。”
“等你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说罢，苏鸣不再停留，他转身离开了玩偶房。
诅咒娃娃的名字自己已经知道了。
拿出电话，准备打给周正阳时，他突然愣住。
既然许青禾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养成角色。
那关于她在现实的一切痕迹都会被抹除。
所以，就算让老周查，估计也查不出什么。
“等去2012年再查吧。”
苏鸣低声自语后，躺在床上，开始刷手机。
只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