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处的陈年旧疤,再次确认问道:“你说,这些都是王氏打出来的?”
“是!”
沈离离泪眼汪汪地跪向刘县令,“我挨打不要紧!可我担心我小弟沈岁稔这次被下了要命的药!我家没有钱请城里的大夫给小弟医治,还请大人替民女想想办法!谢过大人了!”
沈离离重重一拜。
额头在县衙青砖地板上磕出脆响。
“请大夫!”刘县令立时下令道。
他倒要看看,这王家究竟贪心黑心到了何种程度,要如何将这些尚未长大成人的孩子,逼迫到何种境地!
等大夫来的时候,王婆子又缓过了劲,开始干嚎着为自己申辩。
“大人!你可一定要为我老婆子做主啊!”
“这个丫头就是个疯的!”
“她连她弟弟究竟叫王稻丰,还是王稻昌都分不清楚,她的话如何能信?!”
“她身上那些伤,更是与我无关啊!”
“分明是她自己到处磕碰,摔着撞着,亦或是被她娘打出来的……反正和我可没有关系!”
“我待她极好!我王家上上下下都可以为我作证!根本没有什么剩菜馊饭给她吃这种事!都是她信口雌黄,胡编乱造的!”
王咏听不下去了,打断王婆子。
“平时你怎么待她,我没看到,不能胡言……但断亲当日,你和你儿子王贵福追着沈离离打,打得她满身伤!她母女二人离开王家时,也没有拿你们的一针一线,穿着还是带补丁的衣裳走的……这样的待遇,你说你对她们好?”
刘县令追补一句冷笑,“你若是对她们娘俩好,又怎可能走到断亲这一步!”
王婆子还要申辩,但大夫来了。
大夫替昏睡的沈岁稔检查了情况,当即皱起了眉头。
“怎能给这么小的孩子下这么重的迷药?!”
听大夫的口气,这迷药下得确实很重!
沈岁稔的情况很严重也很危急。
晚一步才赶来的马榆,刚好听到这些,哭天抢地、撕心裂肺,也顾不上这里是不是县衙公堂了,哭着闹着就要和王婆子鱼死网破。
王婆子也闹起来,声称这迷药是柳三自己下的,和她没有关系。
一群人互相攀咬撕扯,闹得不可开交。
沈离离完成了自己在对簿公堂中的戏码,便想抽身而退。
反正马榆在这里就够了。
马榆最看重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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