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可得为我们家老夫人做主啊!我们家老夫人平日恪守本分,吃斋念佛,哪里可能干得出叫人去别家偷孩子的事来?再说了,咱们主家又不是没有男娃,有什么必要去偷别人家的孩子来养?”
王家的随行仆妇一看就是出门前练过的。
上来之后,噼里啪啦就是一顿哭诉。
刘县令也不是第一天上任当官,妇人哭哭闹闹装可怜的阵仗,他见多了,并不以为意。
刘县令将手里的惊堂木重重一拍,瞪上了柳三:“柳三!你说这王婆子唆使你上沈家偷孩子,可有凭证?”
柳三也不是个完全蠢的,他匆匆摸出昨日从王婆子手里接过的那个荷包。
“大人请看,这便是这老太婆预先给我的好处!”
“她说这点钱只是意思一下,等孩子到了手,事成之后,便再给我五两银子!”
“我回去之后仔细看了,这荷包上绣了一个王字!大人可命人从他们身上再取下几个荷包,比对这秀发针脚,看看小人是否在说谎!”
王婆子来之前就已经气得不行。
这会儿捂着胸口,一半是因为害怕,一半也确实是胸闷发堵难受。
在听见柳三这条理清晰的攀咬指认,王婆子心中后悔不迭,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这个柳三!
她早知这人是没用的闲汉,却不知底色如此无赖流氓!
“你们平乐乡,真是没一个好东西!”王婆子恨恨地骂道。
公堂围栏之外,原本就还有平乐乡的乡亲们扎堆在围观后续。
听见王婆子这句咒骂,乡亲们纷纷讥讽嘲弄回击。
“就你这恶毒老婆子,还敢骂我们平乐乡?你上我们这儿来偷孩子,还不知道存的什么坏心眼,你还好意思骂起我们来了?真是恶人先告状!”
“县令大人你看看!她这要不是做贼心虚,怎么可能如此愤恨责备柳三不成气候?”
眼看着公堂上又吵吵闹闹起来,刘县令再度拍响惊堂木。
“都别吵了,本官自会断查清楚!”
此时,衙役们也已经从王婆子一行三人身上搜出了好几个荷包,齐数送到了刘县令的桌案上。
刘县令把两边交上来的荷包一比对,不用细看,也能从这粗糙的走线针脚功夫上,一眼辨出这就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谁让王家只是乍富,并没有殷实的家底子呢?
他们原先雇的仆妇还是个绣活好的。
可人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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