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炼杀入三十米区域。巴黎的四名后卫没有退缩，他们脚下的通天塔底座连成一片，构筑起了一道厚达十米的纯金城墙。
姜炼拔脚怒射！
包裹着固态黑炎的皮球，带着能够湮灭空间、熔穿承重墙的绝对质量，轰然砸在纯金城墙上！
“嗤啦——！！！”
黑色的火焰疯狂吞噬着黄金城墙，高温让黄金开始融化。
但是，巴黎的资本太雄厚了。
融化的黄金不仅没有崩塌，反而变成了一层极其粘稠的液态金水，死死包裹住了那颗燃烧的皮球。固态黑炎的能量被液态黄金源源不断地传导、分散到整个通天塔的基座之中。
姜炼足以毁天灭地的一击，就像一滴落在沙漠里的水，被这座用无限金钱堆砌起来的堡垒，悄无声息地吸收了。
皮球失去动力，吧嗒一声掉在金水里，表面的黑火彻底熄灭。
路易跨过金水，走到大口喘着粗气、右腿因为过度发力而微微颤抖的姜炼面前。
这位法兰西金童用戴着劳力士满天星定制手表的手腕，轻轻擦了擦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
“你们这些在下水道里靠卖苦力为生的穷鬼，似乎对这个世界的运转规律有什么误解。”
路易低下头，声音不大，却犹如重锤般砸在姜炼和所有东方暴徒的心上。
“你们在炼钢厂流干了血汗，打磨出了最坚硬的生铁。但只要我们愿意出钱，你们工厂的老板就会乖乖把那些生铁卖给我们，拿来给我们的后花园建栅栏。”
路易转过身，张开双臂，享受着全场九万人的膜拜。
“这世上没有什么规则是买不到的。如果有，那是因为你出的钱还不够多。”
“重工业？法则？”
路易冷笑一声，回头看了一眼满身泥泞和鲜血的姜炼。
“在真正的资本面前，你们引以为傲的拼命，只是一种廉价的消耗品。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