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好听,你是爱心大使,你给学校多少钱?”海哥擦了擦嘴边的血迹。
“你不配问。”我摇摇头。
直到现在,我没有给过英才学校一分钱。
我也想给点,但是现在并不宽裕,只能以后再说。
“我怎么不配问?”
海哥坐在地上,斜眼看我:“我去年在这里,看见一个学生没鞋穿,我还给了五十块钱。我也是爱心大使!”
“然后呢?然后你砸了窗玻璃,吓得老师学生们哇哇叫,上课都没心思,这也叫爱心大使?”
我摇摇头,呵呵冷笑:“等会儿让老师给你们上一课,让你们知道‘人’字是怎么写的。一撇一捺,两条腿站起来,就是个人。可是,你们都不像人。”
人性是复杂的,我相信海哥偶尔也有人性,可是今天没有!
海哥瞪眼,不说话了。
大约十分钟后,警笛呼啸而来。
海哥松了一口气,得意扬扬站起身来:“我能走了。三里川的聂所,我认识,是我叔叔的朋友,天天一起喝酒。小子,我们明天再见!”
“我可不想见你。”
我摇摇头,出门去看。
来了两辆警车,七八个帽子叔叔。
而且,不是三里川所的!
“谁在这里闹事?谁报的警?”
几个帽子叔叔冲进来,全副武装:“学校负责人在哪里?有没有人受伤?”
陈校长急忙上前:“我是校长,我是负责人……”
阿梅也走上前:“是我让我妈妈报的警,我叫宋应梅,我妈叫兰岚。”
一个中年帽子愣了一下,随后把阿梅叫到了一边,小声询问。
阿海也带着三个小弟,从门卫室走出来,大叫:“聂所在这里吗,我是刘业海,我是三里川街道刘主任的侄儿……”
啪!
刚才的中年帽子转回来,一个耳光抽在阿海的脸上,随后又是一脚,将他踹翻在地:“都给我铐起来!”
职业捕快出手,真的是又快又狠,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同行的几个差佬上前,将四个黄毛倒背双手,用拇指铐全部拷上。
四个黄毛不知道厉害,还挣扎不停。
却不料这种铐子,越挣扎越紧,痛得几个黄毛杀猪一般乱叫。
中年帽子挥挥手,四个黄毛,全部被押上了大面包车。
陈校长扯了我一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