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几个接受了神经接口适配的米国数学家完成的。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措辞的分量,然后说具体是哪一个问题他不便在此次会议中披露,但证明已经通过了内部同行评审,已经在预印本平台公开发表。
会议室里的沉默比刚才更深。窗外的长安街上,雪后的阳光把梧桐树光秃秃的枝条照得发亮,但没有人看窗外。
孟正则先开口了。他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点——不是紧张,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忽然找到了出口。
“郭部长提供的这些情报,证实了工信部此前在多轮部际协调会上反复提出的判断:国际竞争已经不是商业层面的产品迭代速度之争,而是底层认知能力积累的竞赛。他们用活人开脑做实验——我们不认可这种方式。但他们在积累数据。我们呢?我们连知情同意书稍微有点争议都要被伦理委员会打回来反复修改。”他合上面前那份病毒事件的调查报告,十指交叉平放在桌面上,“既然中枢已经定了调——不支持活体实验,不支持绕过伦理框架的行为——那工信部尊重大方向。但有一个问题必须回答:数据差距怎么填?我们总不能等到别人解出所有千禧问题之后,再靠商业市场慢慢积累。我有一个提议——”
他把右手从桌面上移开,在黑色笔记本的封面上用指关节轻轻敲了两下,声音压低。
“截光缆信息。不是窃取商业机密,不是盗用知识产权。是利用情报部门的电子侦察能力,针对已知的灰色数据通道进行信号拦截。那些在各国灰色地带被传输的活体实验数据,它们通过跨境光缆流动时,没有任何国家的法律对它们提供保护——因为它们本身就不合法。我们不需要侵入任何合法数据流,只需要在那些绕过已知数据保护协议的流量中,采集我们需要的技术信息。这不是窃取——这是在不合法数据的流动中采集可以被合法使用的技术参数。”
赵豫章依然没有说话。他端起白开水放在嘴边,没有喝,又把杯子放回桌面,杯底磕出一声轻响。
然后林知行把杯子放下了。他的动作很慢——先把杯子从嘴边移开,放在桌面左侧,再用右手把杯沿转了小半圈,让杯柄对准正前方。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动作——林知行的习惯,当他需要把一件很重的事情很轻地说出来的时候,他先把东西放稳,好像怕自己接下来的话把桌面震塌。
“郭部长说的事情——是国际政治的黑洞。中枢外交层面暂时不要公开提,但不代表不知道。”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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